拉开架式就是控制朝鲜。朝鲜**被迫宣布改革。
所有改革举措,都有利于日本。使日本的各种行为,更加合法化。日本也就更加嚣张,更加有持无恐。
此时,作为驻外公使,一举一动都代表国家的尊严,必须把个人的身家性命置之度外。这是对驻外使节的最低要求。
所谓,干什么就得吆喝什么。当兵的有几个不怕死?可冲锋号吹响了,都得冲锋,是职责所在。吃的就是这碗饭。
但是,袁世凯却不是这样。他听到了风声,日本认定,过去朝鲜所以拒日,就是袁世凯在从中作梗。这一次,不能轻饶了他。
有一段时间了,他吓得躲在公署,不敢出门。但公署也不保险。日本人的大炮已经对准了公署。
加之公署柴米缺乏,幕僚纷纷离去,袁世凯每日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因为不管他如何哀求,就是不准他离开,他毕竟没胆量擅离职守。
为了找理由离开,他可谓挖空了心思,再也找不到新由头了。
正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天降机会,他病了,病得还不轻。
于是,14日袁世凯给李鸿章发电:“凯素有发烧症,近因久痢气虚,昨夜剧犯,头目昏瞀,周身疼痛,即延洋医珍视,据云热过百度,首置冰始稍轻,似尚不至害事。惟韩事方殷,未便晷刻废事,已饬唐守绍仪暂照料。唐忧智虑,明机宜,确有应变,与韩西员均熟,必不至误事。”
电文发出后,还是没能得到希望的回音。到了这个时候,为了保命,大话,假话,骗人的话再也不敢说了。
16日又连发数电,几乎是声泪俱下,近乎哀求:“凯与各国员商事且通信息,今已无可商通。各路
第23章 离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