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声,那是她一辈子的恶梦!
“这,这简直是丧心病狂。”柳氏忍不住低声抽气。
沈清秋也沉着眉,刚想说些什么,外间,突的传来一声暴喝,“顾惠绣,你说的话当真?”
几人齐齐转头去,外间,顾庸满面冰冷,气势如虹的走进来,他身侧,府医和金彩小步跟着,都吓的静若寒蝉。
顾庸脸黑的跟锅底似的,大步冲进来,他一把揪起顾惠绣,把她当个破麻袋似的拎着,眉宇间带着骇人气质,“赵氏是怎么死的?我的孩子又怎么没的,你一句一句,全都给老子交代清楚!”
“大伯,我,我……”顾惠绣被勒的脸色发青,心中又惊又怕,她虚弱的挣扎着,口里吐出口血来,“我说,我都说了,大伯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