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做个小掌事儿也可以。”
“这样既能解了你的燃眉之急,以后日子也能有个保障,你说是不是?”尽管那玉楼掌柜的说的都在理,不知道真相的也还都以为是河面飘了浮木。
可眼下的整个柳家都知道玉楼背靠着昌平郡主,哪里会不知道这掌柜来没安好心呢?
“是那昌平郡主叫你来的?”沈清秋道。
掌柜的顿时瞪大眼,他们玉楼背后的人是郡主这回事儿知道的人少。便往后一看屠九,那会儿子可说好了,进了玉楼要是泄了玉楼的秘得偿钱!可屠九爷眼睛那么一瞪,掌柜的是怎么也不敢说出赔钱二字。
“反正都是作工,去哪家步都一样吗?”那掌柜努力笑道。
“可笑!”沈清秋道:“她雇人买断了全城的绸缎,现如今又来做好人?光是买断了全程的绸缎恐怕都不止两万两吧?”
沈清秋冷冷一笑,“我娘这小小的柳家绣楼就算是不停轴的赚钱十年下来也不过净赚个几万两。敢问她要这绣楼做什么,赔本买卖吗?”
“好了掌柜的,你不必再说,不论是玉楼还是郡主府,我都不会去的。”
且不说那郡主府是不是个坑,就算不是坑给她工钱也不去。好容易有了自由身出来,谁那么自甘下贱又给人去为奴为婢?
“反正话我也带到了,既然柳掌柜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谁敬酒不吃吃罚酒?”
所有人往后看去,便见顾庸身着劲装,头上未戴冠,只把头发束了起来,一双黑目炯炯有神,看样子更像是一个武者。
那掌柜的虽没见过顾侯,可他认识后面马车和担架上挂着的旗帜,那都是顾家的旗帜。
“顾侯
第六十章 阴狠毒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