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她的。”
说着沈清秋便指着额上的血痕,“我是我爹亲生的,还是月梅是我爹生的,月梅把我害成这样,却要我给她赔礼道歉,还要让她一个奴才打我出气?!”
“退一万步说,便真是我推了她落水又怎样,要我给她偿命吗?!”
这样可怜的容貌,这样离奇的八卦,加之沈清秋还只是个奶娃娃,围观的路人心中不由怜惜。
“什么情况,为一个簪子,让丫鬟打小姐,这就是太守家的规矩?”
“就算是小姐拿了丫鬟的簪子也不必如此吧?”
与簪子到底谁拿谁的关系不大,大的是主仆关系,沈家后院如此做派,又对亲生女儿如此苛刻,谁不觉得沈太守没规矩?这样的人做他们的父母官,真能管好一地治安?
管家心里一凉,顿时知道这事儿大了,连忙道:“姑娘,哪有你说的呀,就因你受了委屈,这不正要收拾月梅吗,快跟奴才回家去……”
沈清秋自来就是个混不吝,都说家丑不能外扬,可沈家不拿她当小姐她凭甚么替沈家兜着!
她眉毛一扬,冷笑更甚,“既是要我给月梅偿命,那我给了!”而后便重重的往地上一磕,小小的身子抖了一抖,便昏死了过去。
管家怕的抖如筛糠,连忙吩咐人抱起了昏死的沈清秋。
主人公都走了,看热闹的再忿忿不平也渐渐散开,人群后却有两道身影迟迟不走,看着沈清秋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一个仆从打扮的男子道:“这小姑娘长得与主人年幼时颇有相似,脑子也是一路的灵活。”这一撞才是绝,保准那沈家得叫这姑娘活的好好的,否则治家不严的名声立时就得落下。如此年幼就有这样的
第三章 后宅不太平(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