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母亲,太子俊面上的笑意不禁淡了几分,关切道:“父君,母君伤势严重到这般地步了吗?我以为今日无论如何她都会来参加我的成年礼。”
皎意淡淡笑着安慰:“已经无大碍了,有为父在你就不用挂心了,好好听祖父的话便是。”
太子俊依旧担忧,并愤愤道:“无大碍怎么会不来?母君的性子我是知道的,但凡能动她断不会缺席。是谁如此大胆敢伤她?”
皎意起身来帮儿子整理衣袍,拂去太子俊肩头一缕黑发,沉声傲:“珑俊,从今日起你就不再是小孩子了,要学会管理你的表情和情绪。”
说着,轻轻叹口气,颇为沧桑地又道:“那样,才能让祖父更满意。”
耳边听着父亲慨叹似的叮嘱,太子俊眼眸中也渐渐有了黑沉之色。
他很是不服地低声道:“听说父君以前要比儿子做得出色多了,可您如今还不是远在浅渊。”
“不可胡言!”皎意低低呵斥,音量不高却仍然是疾言厉色之态:“只需做好你自己,其他事不该你过问的,就不要妄议了。”
看着如此谨小慎微的父亲,太子俊满心酸楚,忍不住便红了眼眶。
再次屈膝,跪在皎意脚下,他微带更咽道:“父君,儿子无能不能保护您和母君。从小到大您都教导我如何恭顺,如何取悦祖父,可您知道儿子的心里在想什么吗?”
面对儿子的诘问,皎意还能说什么。
努力保持着淡定才能不至于当着儿子的面儿失态,皎意一手按在太子俊的肩上,眸光幽深地言道:“孩子,是为父无能啊!将你一出生就独自扔在了这戒律森严的天宫,两万年来你受苦了!”
太子俊低着头,一任
第九十三章:质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