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人可用吗?”韩章道
“阁老,张兴宗的人虽然不堪用,但先帝的人,可是一股不小得势力啊?”叶奇道
“先帝的人?大娘娘如今垂帘听政,就连玉玺都在大娘娘手里,这先帝的人,官家能用的了吗?即使那些人有心投靠,我们这位官家也得敢用啊?”韩章道
“阁老您神机妙算啊,您成竹在胸,下官真的是不自量力啊。”叶奇道
“你应该还有什么没问我吧?行了,若是仅只如此,那有西南的事情就够了,老夫又何必把那袁文殊打发到江南去呢?”韩章道
“呵呵,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阁老,下官确实是有此疑问。”叶奇道
“老夫把袁文殊打发去江南,并且带着健卒营一起,表面看上去,是想要让他和徐家起冲突,可实际上,确是我和刘威那个老匹夫,一起做的局罢了。”韩章道
“啊?您和秦国公做的局?这此话何解啊阁老?”叶奇问道
“老夫问你,依着我大魏的情况,我们真的能斗倒西北和北方吗?”
“根本就不可能,因为只要有夏国和辽国在,我们就永远没办法斗过他们。”
“那我们又为何要斗呢?无非就是为了平衡罢了,这平衡不是做给我们自己的,而是做给官家看的。”
“我们和西北下棋,这棋盘都是人家的,你就是赢了又如何?人家不过是换一批棋子罢了。”
“可我们呢?我们同样是棋子,所不同的是,我们是官家这个裁决之人的棋子罢了。”
“那西北尽心是因为棋盘,可我们呢?我们又为了什么?无非就是我们如今的地位罢了。”
“你真的以为,到了老夫如今的位置,还想
第三百零九章规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