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少保请讲,我洗耳恭听。”应无求道
“应指使此来,应该还有事情要办吧?不知您办的如何了?可有需要袁某帮忙的地方?”袁文殊问道
应无求听了很是奇怪,不是应该直说他的事吗?怎么还问起自己来了?
不过倒也无所谓,所以回道:“此来除了战马交易的事情之外,倒还真有事情要办。不过,恕应某不便相告。”
“应指使先看看这个。”袁文殊说着,就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了应无求。
而应无求打开一看,一时就停不下来了,过了半刻钟才回过神来道:“袁少保这是何意啊?”
“明人不说暗话,应指使当真不知我是何意?”袁文殊反问道
“恕我愚钝,我还真猜不出少保的意思。”应无求装傻道
“哈哈,好,那我给您提个醒,永兴十三年,时任河北布政使司,左布政使的薛举您还记得吧?”袁文殊道
“哦?你说谁?薛举?”应无求疑问道
“没错,正是薛举,此人当年的案子可是您经手的,您不会给忘了吧?”袁文殊道
“哦,我记起来了,当年他结党营私,贪赃枉法,最后被判了个斩监后,案子是我经手的没错。”应无求镇定的道
“那您一定还记得,他当年是因为什么被查的吧,又是因为什么,只判了个斩监后吧?”袁文殊道
“袁少保此言何意?还请明言。”应无求冷声道
“应指使想起来了?那我就不妨直说了,东西我给你了,但是,我要钱家平平安安,所以,还望指使给袁某个面子,放钱家一马。”袁文殊道
“袁少保,您既然知道是什么原因,那就应该清楚,这
第二百零七章前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