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心在滴血一般,心想这么好个炉鼎,至少能采补两三年,居然让过江龙这么给杀了,真是痛惜不已!等以后玄朝安定下来,想要再去抓那些炉鼎回来,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过江龙知他心惜这什么炉鼎,便道:“不就一个炉鼎吗?回头我再给你抓几个来,赔你便是了!”
普广摇摇手,只得无奈地道:“这段时间外面风声紧,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寺里吧!”说着又回头看了一眼段白,不由一怔,看向过江龙:“那两个皆已处理,这个怎么还留着?”
段白一听,便知同行另外两位好友,也遭了这群凶僧毒手,他刚才本是怀着必死之心,但现在死到临头终究还是动了求生之欲,抬起头来,恳求道:“大师……”
“唉……”
普广叹息一声,双手合十,念道:“这是小友命数使然,须怪不得小僧了。”说时,把嘴一张,口中吐出一道红色剑光,立时取了段白的首级。
“普广大师,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怎么搞得这么血淋淋的……”
就在这时,外面又走来一人,但瞧那人身着白衣,手拿白纸扇,是个相貌俊朗的贵公子,普广见到来者,立时笑面道:“让上官道友见笑了。”
白衣公子道:“我来是与普广大师辞别,我出来多日,今晚便要回去了。”
普广一听他要走,脸色有些微变,白衣公子接着又道:“另外还有件事……咳,刚才可能是我采补过度,‘鼎损’了。”
鼎损的意思,便是被采补之人禁受不住而死,普广听后仍是带笑:“无妨无妨,只是具炉鼎而已。”过江龙在后面心想,你这前后态度反差可真大。
普广又接着道:“上官道友,
第二卷 一剑既出 天下无剑 第一百零五章 妖僧(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