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手。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就难怪了,齐皇对此人如此信任,什么事情都让他去做,让他来调查。
什么话都是听他的,那这就是一个宦官,一个蛊惑圣心的宦官。
这人根本就不在意百姓的疾苦,他只在意自己是在替谁做事。
果然这个阉人不是好人,我一时想到这些便摸了摸下巴。
思考了一会儿,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她又回来了,听着那个宦官还在和加班的齐皇嘀嘀咕咕,说着那些不切实际的话。
直接将一个瓦片扔到狗太监的头上,太监挨了一瓦片,顿时哀嚎一声。
坐在那里批改奏折的齐皇也赶紧抬头看去,被瓦片砸中的太监总管,不由一愣,哀嚎出声,额头流下血迹。
“这瓦片平白无故怎会掉下?”在抬头之间就看到了一张似笑非笑的小脸。
齐皇吓得一个哆嗦,这大半夜的一抬头在房顶上就看到一张脸,论谁也淡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