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有多么的高大,多么的威武,有多么的英明,而在他的照耀之下,你显得多么的渺小,多么的敬重。”
“看见没有,我还特意给你画的站姿,这样起码保证了你在吹彩虹屁的时候能有一点自尊。”
谢家勇看着他眉飞色舞地说着,不由扶了扶额,先前还觉得挺靠谱的,跟他进了一个贼船,如今咋感觉有点后悔了。
“我能从这个绳子上下来吗?”实在是不想跟她做一个绳子上的蚂蚱了,怕这家伙会直接割绳子。
性格先前看起来挺稳重,说起话来跟逗着玩似的,一前一后,简直判若两人。
暮云诗这才微微一笑:“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刚刚看你如此紧张才逗你一下,现在气氛不是好多了吗?”
“而且我画的这张图也不是真的,一点作用都没有,有的时候你真的可能需要打破一下常规,或许得到的收获会不同。”
“皇上天天看那么多文字的皱折,已经疲倦了,你不如以画作的方式给他呈现一些不一样的内容。”
“后面再加上你要说的一些话,打个比方,这张纸上面你画着一些惨状,有多少具尸体啊?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死的,你就可以注明在边上,然后下面又讲述一些去查案的过程,就当作是给皇上讲故事。”
“皇上或许还会心急的将你整个奏折看完,不然他一般只看前面和重要的一点,基本上你想要说的话不一定能够传达得到。”
“不然那么多的奏折,皇上能看得完?”说完这话,暮云诗拍了拍,谢家勇转身出去了。
现在衙门这边还很乱,暂时不是给乌鸦山那些人弄户籍的时候。
刚出院落就看着牵着两匹马的花无痕,
第七十七章:另辟蹊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