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并不是只有母亲一人,儿子也不是只有儿子一人。
我虽不能认同他,却是理解他的。
我们和他的想法不是一个路数,父王毕竟是在皇宫长大的,在他眼里皇朝、皇家、开枝散叶是主要事。
我们还排不上,但,却是需要的人,所以放不下吧。”他自嘲道,
“他终究是个俗世中人,我能理解他。
现在,我想出去看看这两位父亲都用力守护的江山。
以后,还想用自己的方式好好孝敬孝敬你外祖父外祖母,他们对我及魏家的恩情,使我不再有怨恨,我是真的都放下了!”
她看着周遭的一切,天空、大山、树林、炊烟,仿佛已然超脱。
“母亲准备什么时候走,先去哪?还是由儿子来安排?”
“过两日先回去你外祖家住几天,陪陪她们,然后就南下,你来安排吧!”
她笑着看唐萧逸,很是洒脱。唐萧逸看到母亲这样,瞬间乌云散去,像是多年的心结也瞬间打开了。
“好,都听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