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沿路拖上残木焦枝,给火炕加了把柴火,帮母亲烤干衣服、擦干身体,清洗了伤口,随后又去捡树枝,砍柴火,挖草根、和泥巴、打土坯,修整残破的房子,直累得手指都伸不直了,但他知道不能停下,又出去搜集粮食、木柴,烧死的鸡鸭马羊,以期度过严寒。
傍晚,狂风夹着雪片在房子里窜来窜去,驱走每一丝热气。他把母亲挪到有火的一边,晚上守着炕添火加柴,好让仅有的温暖不要熄灭。
狂风哭嚎了一夜,白雪覆盖了山峰,填平了山谷,路上的泥泞冻成了冰。早晨,他哈着气温暖皲裂的小手,去砍树捡柴,冰上下雪尤其得滑,摔了几跤,屁股生疼。坐在地上,摸着摔疼的屁股,想起浇水成冰能挡住寒风,他赶快爬起,滑了回去。烧水浇在房顶和外墙上冻成冰,房顶格外滑,他摔落在积雪上,爬起再上房浇水。终于,房顶和外墙都浇上了冰,寒风不能随意乱窜,屋子里终于变得暖和了一些。
没有多少天,食物和柴火就消耗光了,他用羊皮套在滑雪板上,顶风冒雪去附近烧毁的村庄,拖回能用的柴火木炭,搜罗能吃的米面干果肉茶奶蛋。
母亲一直没有清醒,吃的东西越来越少,身体变得越来越凉。他帮母亲搓手搓脚,祈求上苍,低声呼喊:“妈妈,醒醒,快醒来吧!”困得不行睡着了,静谧的雪原裂谷,隐隐约约只有沙哑的童声在不停地回荡:“妈妈,醒醒,快醒来吧!”
入冬后天气更冷,暴风雪隔三差五过来拜访问候,附近很难再找到食物和柴火,只能尽量省下食物,煮些汤给母亲喝,自己就着剩汤喝上几口,身上的气力一天天减少,不知还能熬多久?
这天,小仓儿冒着风雪,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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