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还好吧?
你回去告诉他,我寄到长安的礼物,只是一个开始。
现在,走吧。”
说罢,君迁子摆了摆手,解除了对崔鹫身躯的束缚。
崔鹫只觉头脑浑浑噩噩无法思考,跌跌撞撞走出深山,没有与任何人交谈,一路凭借学宫弟子的腰牌,在各个驿站换乘马车,快马加鞭赶回长安,
并在霞山半山腰处恢复清醒,胸口也莫名绽出伤口,呈现出与当时深山里、君迁子所划轨迹一样的Y型伤疤。
“他一定是烛霄境修士!”
崔鹫难以抑制内心深处的恐慌情绪,纸上笔迹也受到影响,变得凌乱,“他手上还拿着一本古籍!”
“其名为,《玄君七章秘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