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人不思天德,背地里做出些下三滥的勾当来污损陛下的英名。这等恶事只要是被尹某撞上了,断无轻饶之理!”
那道士被尹天成将了一军,顿知他是个能言善辩之辈,气势不由低了几分,但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地说:“你说观内藏有罪犯,可有证据吗?”
“你观内的道士狗胆包天,光天化日之下潜入衙里图谋不轨,他现已被我等就地正法,难道这还不算是证据吗?”
“哼,少在这里出言恐吓,我观内的同门都是不问世事的方外之人,谁会跑到县衙里去!”
这道士丝毫不惧,反问道:“既然说人死了,那贫道且问你一句,此名贼人姓甚名谁,你又从何得知他是我观中之人?”
尹天成顿时语塞,那名贼道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物件,他图一时的嘴快,现在被这年轻的道士诘问的说不出话来了。
尹天成不由得有些愠怒,正准备强行闯进去,那名机灵的捕快已从怀中掏出一副画,将它平展在几位道士面前,说:“这就是那名死掉的贼人,你们敢说不认识他吗?”
几个道士伸着脖子一看,脸上都变了色,一名多嘴之人已出声叫道:“他不就是楚方雄吗?”
看到他们脸上现出异色,尹天成意识到这名捕快在来之前已将死者的面容画成了肖像,他得意地说:“再不放我们进去,就治你们一个包庇之罪。”
道士冷笑声中回道:“此人以前确实是我观中的道友,不过现在已远走他乡了。”
“放屁,他的尸体此刻就躺在衙里,你想撇清关系不成……”
这名捕快正要斥责他几句,尹天成已听出了有些不对劲,急忙制止了同伴的话语,而后问道:“
第5章 故意挑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