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去掉半条命是肯定的了。
不过看那人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以后她自己也得小心了。
听了她的话,又瞧到她那干了坏事的得意小表情,就算不说,谢商徽又哪里看不出来那耶德弩从大火中逃跑后,肯定讨不了好。
这丫头,怕是阴人了。
谢商徽眼帘敛回,眼神略怪异地看着她,突发奇想地问道:“你是不是与你兄长极为亲近?”
好端端的怎么又扯到她兄长?
颜皎月有些不解,奇怪道:“谢将军为何这么问?”
许是谢商徽也意识到每次和她挨到一块,自己提及她兄长的次数,的确颇为频繁了些,神色顿时有些不自然了起来,脸上却一本正经道:“没什么,只是有时莫名觉得你阴人的路数,倒真是与你兄长如出一辙。”
何止如出一辙啊,那阴了别人还能若无其事的样子,简直就是青出于蓝,后继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