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从哪儿摸出个窝头在啃时,顿时一个没绷住,没好气的从后就是一脚,叉腰骂道:“颜樘,你个混蛋竟敢吃独食,你方才不是说什么也没带出来的吗?那你嘴里叼的那窝头哪儿来的?”
太子猝不及防被踹了一脚,差点没摔个大马趴,站稳后拍了拍身后衣摆上沾灰的脚印,慢条斯理的说道:“没藏,这是今日受惊过度,为夫一直攥在手里压惊的。”
你丫的就没看出来你有多受惊!
太子妃听到他的话,气得又是一脚。
这次太子没再顾形象,捂着被踹的臀部,拖起袍摆急忙跳进了驴车。
旁边拉着驴车的某侍卫看到太子的怂样,眼角狂抽了记下,急忙扭头去看天看地看空气,就是没敢看他们。
这怕是他们大邺有史以来,首个被贬跟没被贬一样,没什么太大差别的太子了。
这当太子的时候,也是天天窝头就着白菜,还一天天被太子妃踹。这都被贬了,也依旧是啃着个窝头,没少一日三顿的被踹。
幸好他们太子妃踹归踹,该不离不弃的时候,还是挺患难见真情的。
至于太子为何会被贬,这事得从今早的朝堂上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