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名册,也不知道怎么的,目光一下子就停留在了‘清平王府’四个字上。
看了片刻,他猜测性问道:“那日我们遇到的薛家人,他们负责押送过来的人,可是清平王府的一干女眷?”
“你怀疑丑丫头是清平王府的人?”
谢七郎点头。
不想姜修远直接否定道:“按照日期和路线,我刚开始也是这么怀疑过,还特意去着重调查了一下,发现清平王府人数一个不差,就连那些死在途中的,也都被割下左耳点清人数了,压根就没有失踪人员。”
“为何要割下左耳?”
大邺历来被发配或流放的,身上或多或少都会留下刺青或烙印,但若死在发配途中的,只需报备便可,从没听说要割下左耳的。
“历来发配途中,女子大多都会被悄悄贱卖,只要孝敬得到位,发配地的地方官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清平王府不同,说到底是皇族,皇上可以要他们的命,但绝不允许任何阿猫阿狗去轻贱。”
“所以清平王府被发配过来的女眷,无论主子奴才,左耳上都会烙下了特殊青印,若身死途中,也需割下左耳交差,以防被随意贱卖于人。”
“难怪负责押送的人,是薛霁那小子。”那日看到,他还有些奇怪呢。
“可不是,薛霁和清平王府是有仇的,当初清平王府落难时,薛家可是出了大力去踩了两脚的。听说在发配路上,他还亲手虐死了一名王府贵女,但小册上只写了病故。”
“虐死的,是这个颜皎月吗?”不知为何,听到薛霁虐死了个王府贵女,谢七郎一下子就在一串名字中看到这三个字。
当年他在皇城时,没接触过清平王府的公
第十四章:我削了你的脑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