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洲,就算日子艰难困苦些,至少还能活不是。
“月姐姐。”
刚收回目光,颜皎月就听到身后有人朝她轻喊了一声。
声音有些熟悉,她稍奇的回头望去,见有个同样穿着单薄囚衣的女子,冷得哆哆嗦嗦、小心翼翼的避开押送官兵的视线,悄悄移到了她身后。
而女子手上,竟没戴铁链镣铐。
“月姐姐,太好了,咱们隔得太远,我可算找到你了。”女子高兴的盯着她,还带着些许激动。
颜皎月看了她两眼,神色怔了下,脑海中突然清晰的闪过某些画面来。
女子见她怔住,以为她是没认出自己来,赶紧抬手往脸上扒了扒,露出一张五官精致的小脸来,仰头道:“月姐姐,我是蝶舞啊。”
“我知道,你有事?”颜皎月态度很淡,还带着些疏远。
一个王府里长大的,就算颜蝶舞没有扒开头发,她自然也认得出来她的。之所以怔了那么一会,是因为她想起了几日前做的一个梦。
起先,她以为是家逢巨变,日有所思才会做那么一个离奇的梦。
直到刚刚,看到大伯的妾室身死的画面与梦中一模一样,甚至连马车里那人说的话,也跟梦里的相差无几,这才让她不得不正视起那个梦来。
因为现在所发生的一切,无不在印证着那个梦的真实。
就连颜蝶舞此刻的突然出现,也在和梦中的画面一点点重叠,她甚至知道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月姐姐,蝶舞听说等到了边城,像我们这样的清白女子,都会被悄悄发卖给戍边守军中的老男人当玩物,那般定会生不如死的。”一开口,颜蝶舞就抹起了眼泪,若不是怕被不远处
第一章:被发配的路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