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收了法阵,立刻烧了遁符,一道流光飞走了。
猪刚鬣转身对着石猴就是一个响彻通天的屁。也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机缘巧合。总之这个巨屁不仅卷起一阵狂风,还巨臭无比。熏的石猴眼泪直流。
借着这个“屁遁”,猪刚鬣一头撞碎了木莲的法阵,再出来的时候巨大的牙齿上已经挂了程彩衣,一骑绝尘向着远处疾驰而去。
“刚鬣,还有紫晨呢,救紫晨啊……”程彩衣急道。
“姑奶奶啊,都什么时候了。来不及了!再晚咱们都得留在这儿。快跑……这时候只能是命不由人全看天了。”
看着后面百丈高的石猴举着同样百丈高的铁棒追过来,程彩衣知道猪刚鬣说的没有错。于是只能徒然一声儿叹,放出本命神通来。
“天圆地方,空时随心。开我心门,律令随行!疾!”
随着程彩衣手诀不断,猪刚鬣前方出现一道纯黑色的大门。那门除了边框有些正常门楣特征,表面就如同一面黑色镜子一样。然而镜子还能反射影像,而这黑色却犹如归墟一般,仿佛无尽黑暗。
猪刚鬣一头撞入那门中,石猴紧随其后一棍子砸在门上试图将他留下。结果还是晚了一步。猪刚鬣的身影全部没入门中之后,他的棍子才砸下来。
那门一阵晃动消失在了原地。石猴这一棒子抡了个空,差一点儿把腰闪折了。
“切……让他跑了,下次看见,绝不会再让他跑了。”石猴惋惜的转身,结果让他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