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每一个选择,你心里都有了大致的结果断定!”
虞麓尧抬起头,目光灼灼看向清池和清溪。
清池清溪面色顿苦,彼此看了片刻才轻轻点头,“还请我父道友继续。”
我父再一抬手,露出的颅骨中一个和清池清溪极相似却又不同的女人躺在虚空,额头和心口各有一孔,汩汩鲜血从孔中源源流出。
看不见的人一掌击来,将那女子轰成血雾。
死亡的女子散发着恐怖的气息,虞麓尧和清池清溪都浑身僵冷,想不出谁能一掌击碎如此强大的界主。
“既是一魂,又何必分成两人?既成两人,又何必再成一体?推来推去,算来算去,又能算出些什么?诸位权当是看了一场杂耍吧。”我父抓起头盖骨一甩,那滴精血又回到了清池手中。
转头看向虞麓尧,我父又笑道:“虞麓尧你就不用算了吧?算与不算你都知道结果。”
虞麓尧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拿起半杯酒一饮而尽。
清池将清溪紧紧搂在怀里,看着我父将颅骨拍进脑额,愣了半晌才又恢复了秀美的笑容。
“还请我父道友指点迷津,小女子如今确不知该如何是好。”清池也不避讳外人在旁,直接向我父求询。
我父向后一靠,大大咧咧仰在了椅上,“请尊从本我,这世间哪有完美无缺,更不存在委屈求全还得善果,当你一时迷乱选了并不想走的那条路,一生也就完了!”
我父又把脸扭向了虞麓尧,还不等开口,虞麓尧已经笑着站起身,冲着我父深深行礼,“我已尊本心,多谢我父大兄警醒。”
我父眯了眯眼睛,
第六百五十一章 纱鸾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