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诧异。
“清池界主擅长推衍运势命格,可曾给自己推衍过?”我父未答虞麓尧,又把话头对准了清池。
清池脸上露出一丝颓唐之色,“如何没有,但总是大凶之兆,害得我更不敢离开乩命界四处招摇。”
“不若我来给二位推衍一番如何?”我父笑道。
虞麓尧和清池俱是一惊,敢给界主推衍运势,冥冥之中要背负多大反噬?算得越是准,反噬就越是强。
时宇心中暗笑,我父着是要借着另一个时空的命轨来吓唬人了,以我父的心思和城府,他不会乱来,且看他如何行事。
“我父大兄还会推衍测命之术?在下实在是目光浅薄未看出端倪。”虞麓尧连奉承带质疑一股脑说了出来。
他不信,清池也不信,一个五大三粗操着两把巨斧的莽汉,能拿着符器咒盘推衍,怎么看都不可能。
我父哈哈大笑,一拍脑壳抓出块头盖骨来,闪着莹莹灵光悬浮在大厅中央。
“我这推衍术虽然粗陋,但毕竟也有百万纪年的功底,二位且看看再说,信不信由心定!”
“百万纪?”虞麓尧和清池心中齐齐惊呼,目光凝重起来。
我父一指清池,喝道:“清池界主,还请滴入精血一滴!”
颅骨凹面向上,飞速飘至清池面前。
索人精血是为大忌,清池看一眼我父,又看看一边怡然自若的时宇,一咬牙转过身去,从心头挤出一滴精血,回身落入颅骨中。
虞麓尧嘴角微微抽搐,盘算等下我父向他索要精血,给还是不给。
我父又是一声大喝,那颅骨飞还身
第六百五十章 推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