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帽儿……”武惠妃忽然一声喊叫后,李瑁又只好立即低头答应了下来,等几位大佬喝茶的喝茶品尝奶糕的品尝奶糕叙了几句家常后,他才极度不爽的慢慢讲起了自己的破敌之策来。
“父皇,陈将军……往日里我大唐军队对战吐蕃,动辄十万大军开拔,而吐蕃国贫瘠无物,大军前方粮草全丈后方供给不能就地获取,这也是我大唐几番不愿动武的真正原因,因为实在得不偿失……”
“不错,你小子总算说到点子上了,朕每想及此处也是悲痛不已,吐蕃贼子占尽地利天时,只要他大军一动,便有我唐国边境的千万粮草可供掠抢,实在可恨,可恼……”
李瑁望着李隆基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瞬间忍不住想发笑,不过当他仔细一想后,也当即非常理解李三郎的痛处了,因为此时的大唐和吐蕃都是当世的顶尖强国,以这个两难得局面来看,即使放在后世也是无法用常规手段破解的,不论大规模的对战,还是小股的袭扰,乃至后面的和亲等等举措。
都无一不是在饮鸩止渴,即使用和亲来达到短时间内和平相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演变到最后无非是看谁内部先起乱局,然后另一方乘机攻伐罢了,而让人遗憾的是,事情的结果李瑁早就提前预知,因为上天的眷顾到最后还是站在了吐蕃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