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自己的。
“那你呢？”
林楚楚觉得章沫的表情有些捉摸不透的感觉，便好奇的问。
我？章沫想了想，她什么都拥有过，拥有过最尊贵的地位，拥有过权利，拥有过众人羡慕的家境，好像没有什么东西是她特别执着于得到的。
虽然现在那些权利、地位等等的东西全部都失去了，但是她并不怀念，她怀念的只是那些亲人，那些温情脉脉的相处瞬间。
“人品吧！”
她有些敷衍的回答。
化妆师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何睿他们已经化好了妆，去换衣服了。
“我听说李念去国外了，你知道吗？”
林楚楚问章沫，“好像是我哥给了她一笔钱，然后让她离开的。”
章沫摇摇头，她跟李念关系又不好，相互看不顺眼的两个人，怎么会知道这些。
“不知道！她向来很有想法。”
章沫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脸，心念一动，装作若无其事的试探，“你认识林韶华吗？”
林楚楚打哈欠的嘴巴连忙合上，眼睛从草坪上的顾染身上落到章沫身上，然而章沫并没有看她。
“认识啊！”
“他是我哥的狐朋狗友，之前的时候原本是要来苍荣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去了橙艺。”
“突然去了橙艺？”
章沫不由追问道。
“对啊！还是我哥带他来的公司，差点就签合同了，只是后来他没有签。”
“那可能是因为橙艺这边给的条件更好吧！”
章沫目光一闪，故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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