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会迅速涨起,那时再要截河就难上了许多。
方正奇的预测又一次错得离谱,大雨半个时辰后不但没有停歇,而且越下越大,河水也渐渐有了涨势。
赵德昭注意到,原本十分清澈的河水渐渐变得昏浊起来,这意味着上游已经起了山洪,倘若大雨一直这么下个不停,上游山洪大举汇入溱水河道,那必然导致河水暴涨,再要想围堤截河,何止困难十倍,结果很可能是前功尽弃!
与此同时,站在河道中劳作的宋军士卒似乎有了疲惫之态,不时会有一两个士卒立足不稳,被渐渐湍急的河水冲倒,下游有十几个木筏来回巡游救人,但偶尔也有救不及的,河水虽然不深,一旦没入水事,对于完全不谙水性的北人而言,也是一样能要了性命。
前后不过片刻功夫,被河水浊流吞没的士卒便有十数人之多,一声一声惊恐的叫声接连不断,恐慌的情绪在疲惫的士卒中蔓延,围堤的推进速度肉眼可见的缓慢下来,有几处甚至破开了缺口,在后缓慢地往后退却。
赵德昭再也站不住了,他转过头看着亲兵队长,指了指头顶之上遮雨的伞盖:“把伞盖收了!”
亲兵队长脸上露出愕然之色:“殿下,您这是——”
赵德昭懒得多说,径自走出伞盖的遮挡,走到大雨之中,在一个显眼的高处站定,好让所有的士卒看到他这个主帅。
亲兵队长看得呆了一下,随即在泥水之中连滚带爬的跑来,大喊:“殿下千金贵体,不可在此淋雨,赶紧回到帐中!”
这位亲兵队长绝非是小题大作,要知道,在这个没有抗生素与退烧药的年代,淋雨受凉后一场感冒往往就能要了人的性命,这绝不是什么稀罕的
第一百二十四章 困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