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记忆写就,几乎毫不滞碍,看在众人眼里,那便是才思敏捷之极了。
“予观夫巴陵胜状,在洞庭一湖,衔远山,吞长江,浩浩汤汤,横无际涯……”
范仲淹的这篇名作词句优美,气象恢宏,读来琅琅上口,富有音韵美,赵德昭自己写起来便觉得很带感,那些宾客都是擅于词章的识货之人,那就更不必说了。
他们纷纷挤在赵德昭的身后,每当写下一句,便发出一声惊叹,到得后来因为过于震憾,以致连惊叹叫好都忘了,只有一阵一阵倒吸抽气的声音。
身为主人的虞白起初还自矜身份,安坐在主位,到后来也终于没能忍住好奇,凑近过来瞥了一眼,整个人便如同魇住了一般,仿佛变成了一具泥塑,两眼呆呆地盯着赵德昭的笔锋。
赵德昭稍稍停顿了一下,转过头冲着虞白微笑了一下,然后加紧落笔收尾。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名;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然则何时能乐耶?”
“其必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噫!微虞公其人,吾谁与归?”
全篇最后一句点题,赵德昭除了自况志向高洁以外,顺便还把虞白加了进去,狠狠捧了他一把。
写完搁笔后,全场沉默片刻,紧接着发出一声哄然叫好。
“虞公,本王的这篇文章,您觉得如何?”赵德昭看向虞白,含笑问道。
虞白恍若未闻,他满脸通红,呼吸急促,两眼发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案几上的那篇文章,仿佛是得了什么癔症似的。
“虞公?”有人觉出不对劲儿了,轻轻推了他的胳膊。
这轻轻一推,虞老头居然整个人立足不稳,咕咚一
第一百一十七章 岳阳楼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