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词儿,说得极好,只是本王什么宴都赴过,偏偏没有赴过拧巴宴。”
他转头看向潘美,含笑说道:“潘将军,倘若你不愿同去,本王也不勉强,只对虞公说你怕了他言辞犀利,他想必是会体谅的。”
潘美呆了一下,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
次日上午,便有岳州通判司茂前来接引。
赵德昭换下戎装,身着一袭锦袍,足踏珠履,手执折扇,望之如恂恂书生;
而潘美则是恰好相反,他居然是穿了一身锃亮的札甲,骑着高头大马,连佩刀也挂上了腰间,看上去一点儿都不像是要去赴宴的,倒像是要上阵厮杀一般。
“潘将军。”赵德昭眼见他如此打扮,不禁有些好笑:“你披甲佩刀,是要以壮胆么?”
潘美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哼了一声道:“东晋名将桓温与人对谈,每生怯意,直至上马执鞭,方才意气始雄。虞老头设下的大宴,那必然是一帮本地的书生名士作陪,他们就喜好在席间弄些吟诗作赋的勾当,未将一个武人如何应付得来,岂不是要平白落了脸面?当真是逼到头上了,未将就来一个席间舞刀助兴,专往那些酸子脸前招呼,非把他们喝下的酒吓成尿不可!”
赵德昭大笑两声,拍手赞道:“正该如此!”
大宋以文制武,文贵武贱,几乎每一个武人都有过遭遇文官歧视的辛酸经历,待到北宋中期以后,武人们被虐惯了,慢慢就习以为常、不觉其非了,四品的武官遇到六品级的文官,自己就会主动行礼了。
但眼下是宋代初年,文贵武贱的官场风气刚刚兴起未久,武人们还普遍不太习惯,这个就憋得有些难受了。
赵德昭本
第一百一十五章 又见虞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