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昭踏步出列,冷脸斜晲莱国公严弘。
“严公,令孙也在宫学报了名,愿意随同本王一起南征,你心疼儿孙不过,不舍得放他远行,自己私下里劝住他便是,本王这里并非是少了谁家的儿子便不成,须不是不容反悔!”
“你鼠目寸光,不为儿孙考虑深远,这是不明智;”
“你没有能耐说服自家儿孙,这是没有德望;”
“还把自己的那一点私心肠拿到朝堂上抖露,这是无耻!”
“既不明智,又无德望,还无耻,严公可真是让满堂大臣眼界大开了!”
赵德昭的言辞句句如刀,莱国公严弘果然被激怒得暴跳起来,他胀红了老脸,当场勃然作色。
“老夫怜惜儿孙,不过是人情之常,有何不何?岂不闻《礼记》有云: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怜惜儿孙的大臣,岂是唯独老夫一人而已?敢问殿下,老夫推己及人,为朝堂同僚发声,为安定朝堂人心而仗义执言,如何就是无耻了?”
赵德昭听得差点儿没憋住笑,难道把自己肚子那一点私心肠说得冠冕堂皇大义凛然,已经成为大宋文臣们的基本功啦?
唐继先是这个样子,这位莱国公又来这一套!
赵德昭的目光缓缓扫视两班大臣,淡淡地说道:“诸位大人当中,有儿孙向本王报了名、愿意随同本王南征从军的,为数亦有不少,敢问还有哪一位跟莱国公是一般的心思,也想让自己的儿孙退出的?尽管说出来,本王决不怨怪。”
没有一个人吭声。
大多数公卿大臣都还是拎得清的,放手让儿孙跟随天水郡王往岭南走上一遭,说是投军从征,其实是留在中军任职,并
第一百一十一章 宋朝三大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