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使,可比不得殿下清闲,哪里有闲空理会这等全不相干的琐碎小事!”
赵德昭忍住气道:“殿前司是练兵带兵的所在,辖下居然会有一个染坊,你这个都指挥使居然全不知情?!”
此言一出,周边的空气瞬间变了味道。
赵德昭注意到,身旁所有人的目光都刷地一下投射过来,每个人的脸色都显得十分古怪,就好像是听到了一句极其荒谬的话。
“哈哈哈!”孙成礼仰头大笑三声,随即流露出了一种看待白痴的眼神:“殿下,老夫有哪一句话说过,我殿前司辖下开设了染坊?”
赵德昭这一下听得真有点懵了。
石元亮实在看不过眼,只得很突兀地跑到赵德昭跟前附耳提醒:“殿下,那染坊应该是军官的私人工坊,驱使士兵劳作,此事不足为怪。”
孙成礼的声音正好同时响起,语气充满了愤懑:
“各阶军官各有店铺、工坊、田庄等产业,少则一两处,多则几十处,其中有几座染坊值得殿下大惊小怪么?军官们的这些产业,自然是需要役使辖下军士们劳作的……敢问殿下,老夫如何需要理会这等全不相干的琐碎小事?!”
这一下,赵德昭感觉自己真的是脑血冲顶了!
各阶军官役使手下的士兵们在自己的私人产业里劳作,把他们当作不花钱的奴工使唤,如此离谱的事情发生在大宋的第一等精锐军队中,这一个一个的居然觉得合情合理、习以为常,把它当成是“不相干的琐碎小事”,反而把自己的大惊小怪看成是不可理喻的白痴行径!
甚至,孙成礼还为此气愤得跳脚,觉得自己很受委屈。
更甚至,就连自己这一边的石元亮都觉
第九十一章 无须再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