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昭转过身来一声暴喝,点了工部尚书的名。
钱尚书早就大汗淋漓了,此时战战兢兢,竟然不敢应声,
“诸位都知道,国税总局所用的税票,是在内库监印坊印制的,用的正是印制盐钞的法子。能把假税票做得以假乱真的,当然就只有工部辖下的同样能印盐钞的印坊了。”
“专印盐钞的官办印坊,其管制监督之严格,是想而可知的,工部堂官不发话,那地方连一张纸都运不出来。所以本王就不明白了,那地方是如何能印得出来近五十万张假税票?钱尚书想必一定是明白的!”
话音刚落,钱尚书再也支撑不住,两腿一软,当堂坐倒在地。
他惊慌之下,本能地把目光转向自己的靠山、那位站在朝臣最前列的人,想要得到哪怕一个眼色鼓励与安慰,
但对方已经背过了身,再没有看他一眼。
钱尚书坐在地上,哀叹着闭上了眼睛。
旁边没有哪个同僚上前搀钱尚书一把,反而都不自禁地避远了些,人人都知道:他完了。
但赵德昭还没完。
“还有你!”
紧接着,赵德昭抬手朝着群臣中间一指,就好像他的手指能发射出利箭取人性命一般,大臣们纷纷避之不及,只留下孤零零站在中间的御史中丞唐继先。
“本王就只问你一句话:你是如何知道呈交上来的三十二万贯当中,有二十万贯是本王私财的?”
“你唐继先是在本王府邸派遣了细作,为你探得了消息吗?”
“又或者,你与那些做假税票的不法官吏根本就是同谋,不然你如何能知道国税总局的账底?!”
“倘若你能答得明白,本王就不姓赵
第八十章 清算总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