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能……”
赵德昭经由自家娘子提到的“厚礼”两字,心头猛然想起有一件事需要赶紧去办,于是打断王修芝,大喊了一声“钱牛儿”。
钱牛儿从外边屁颠屁颠跑了进来,看到夫人正亲密依偎在自家主子怀里,他赶紧把脑袋埋得低低的,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自家主子或许不在意这种小节,但要是冲撞了夫人惹得她不高兴,那一样没好果子吃。
王修芝见状这才反应过来,很不好意思地想要推开丈夫。
赵德昭一边仍是紧紧搂住不容她挣脱,一边吩咐钱牛儿道:“拿上我的贴子,再携上一份礼物,替我送到户部尚书马大人府上以作慰问,天快黑时再去,人不要多,只带几个小厮出门就行,不要惹人注意。”
钱牛儿应了,提醒道:“爷,既是送礼,可有书信让奴婢捎带过去,或是让奴婢给马大人捎上几句话?”
赵德昭皱眉沉吟,书信肯定是不行的,这种隐秘之事是万万落不得文字的,稍有泄露便会酿成大祸;捎话也不能说得太直白,否则容易惹来对方反感,反为不美,嗯,一定要尽可能委婉且隐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