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牛儿抓了抓脑袋,心里只是想:“这话不是在骂圣上‘不做人’嘛?爷的胆儿可真肥!”
当天晚上,柳树巷子王继恩宅邸。
在夜色的遮掩下,一辆马车低调地从宅邸后门驶出,很小心地在城里绕了一个圈子后,悄悄驶入了晋王府。
片刻后,王府内院的一个密室之内,赵光义和王继恩对坐品茶。
王继恩先开口道:“王爷,老奴今日中午刚收到消息,我那个族侄没了,是圣上亲自派人处置的,也没说是犯了什么事,着实有些蹊跷。”
晋王赵光义轻轻啜了一口茶,淡淡道:“没什么蹊跷的,既然不是犯了什么事,那就只能是犯了人了。如果本王没有猜错,应该是你那侄儿让我那侄儿给看破了底细,因此借我大哥的手把他除掉了。”
王继恩脸上露出钦服的表情。
他暗地投靠赵光义并非只是得些钱财好处,也是因为他真心佩服晋王的本事才能,认定此人一定能成就大事。
“唉,可惜了我那族侄。”王继恩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那族侄是个精细人,做事情一向谨慎,也不知道他怎么是让那位爷看破底细的,这可教人想不通了。”
赵光义放下茶碗,微微一笑:“虎父无犬子,毕竟是我大哥的嫡传贵种,多少总要有点道行的,那也不足为奇。”
“是,是。”王继恩附和了两句,随即奉承道:“他固然是有一丁点微未道行,但是跟王爷您的雄才伟略一比,那就是萤火比拟皓月,不值一提!”
赵光义大笑了两声,随即起身送客,嘱咐道:“以后尽量少来我府里,万一让皇城司探到了,我大哥那里不好交待。”
历
第十三章 皇帝可以不讲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