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昏沉沉,脑海中尽是雨中凌乱的情景,挥之不去的恐惧和后怕包裹着我,我不知道云朵朵和果冻妹她们为什么这么恨我。
我在家蜷缩了连续两天。
第三天晚上,我们一家人晚餐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
进门的首先是沈家的司机,接着是常秘书和云朵朵,最后跟进来的竟然是我近两年都没有见过的沈伯伯沈重。
常秘书穿着一身很低调的浅咖色西装,依旧是站在沈伯伯身边一副小鸟依人的亲昵。但她眼睛泛红,满脸愧疚,以往那光鲜妩媚的面容黯淡了许多。
她让司机带上来一堆礼品和营养品,哑着嗓子满面堆笑的问我身上有没有不舒服,青肿退去了没有。
妈妈非常生气,皱着眉头一言不发,但爸爸是一贯的好好先生的脾气,涵养和礼貌使得他不得不招呼这一行人坐下,喝茶倒水,其实我知道他心里更不高兴。
常秘书叹了口气,先是谈起了自己的哥哥如何在香港做生意时染上了寻花问柳的恶习,嫂子是怎么被气得离家出走,剩下了从小就桀骜难驯的云朵朵。她又是如何迫于无奈,担负起了抚养云朵朵的责任。
“大姐,这孩子有问题我承认,我不袒护她,今天要打要罚您随便,我会满足您的一切要求补偿您和娅娅。”
常秘书说着眼泪都出来了。但云朵朵始终一副倔强的表情,甚至还暗中瞪了我一眼。
我的心“咯噔”一下。她的眼神总是古怪又狠厉,像西方传说中古城堡的坏公主,让人无解又无奈。
“其实那天晚上,她已经挨了云霄两耳光......"
按照常秘书的说法,当天晚上沈云霄就把藏在自己房间熄了灯装睡的
第二十八章 你怎么能随便闯入我的房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