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那么厉害是不是不想让小霄碰这个小枕头啊?”
那家伙的妈妈好似很关心我的样子。
“不会的,她懂什么呀。我们家这个死丫头是夏天里生的,天生火爆脾气,动不动就鬼哭狼嚎,我快让她烦死了。还是男宝好,除了调皮不会太吵。”
“你要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我们家这个祸害哭起来像牛哞哞叫,我这当妈的都恨不能把他塞回肚子里去。”
两个妈妈你一言我一语的开着诉苦大会,丝毫不顾我这个被抢劫的受害者悲惨无比的哭声。
泪水把我的世界浇得一团模糊。在那段被泪水打湿的记忆里,那个抢劫犯最后凭着他的天生神力硬是把我的小鸭子塑料玩具掰成了两半,接着是小鸭子就四分五裂很快就见上帝去了,至于那个小熊枕头,他一脚给我踹到了地板上,时不时的踩上两脚......
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在老子长到六岁终于可以站起来搏斗的时候,有了第一次和这讨厌的闯入者干架的经历。
那时候我们家经济条件总算有了点好转,爸妈异居两地的婚姻生涯告一段落。爸爸顺利拿到了单位分的小房子,虽然只有两室一厅但足够安逸。
然后我也有了自己的小天地,一个小木床只有一米二,一个二手书柜散发着松木的香气,装满了我的玩具和布娃娃。总算是有自己的地盘了,我开心得不得了。
更让我感到幸福的是楼前有一片高高大大的白桦树,到了春夏,窗前便树影婆娑,大片大片的绿映入眼帘。
金色的阳光透过枝叶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碎金一样的光影,照在我的小脚丫上,照在我的小床前。
躺在床上
第二章 入侵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