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再也无法恢复。
当所有的人，从那个小小的洞口走出来站在草地上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捂住了眼睛。
长时间生活在青楼中，他们一下子适应不了强烈的光线。
“妈妈，这里的风香香的，那就是你说的天空和太阳吗？”
一道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
一个大概三四岁的小女孩，一边用力的吸着鼻子，一边指着向天空。
“妞妞真聪明，那就是天空和太阳。”
一个瘦骨嶙峋的女人弯腰抱起女儿，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但是，眼角的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天空真大，太阳好圆，好暖。”
小女孩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涌现出一种欣喜，那是一种第一次见到好奇事物的欣喜。
她不停的吸着鼻子，想要吸入更多香香的风。
“妈妈，我们以后有时间了能出来看看天空和太阳吗？”
小女孩歪着头，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母亲又哭又笑的面容，语气中多了一丝惶恐。
不远处，林毛毛和玉玲珑看到这一幕，不知怎么的，心情瞬间就沉了下来。
两人相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各自眉宇间那说不上来的阴郁。
天空，太阳，风……
这个孩子，能如此清晰的开口说话，最少也有三岁了。
可是，她却从未见过这些对于他们来说，最是平常不过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