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斜下方的座钟上。
苏苪看的仔细,他的黑色瞳孔上有一圈很细微的紫色光晕,很像罕见的东方人与欧亚皇室的混血,但传到他这一代,至少经过了三代东方人血统的延续。
“最好尽快去专科医院做个检查,只是喝了点酒,不会堵塞的这么厉害,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没能让你病情好转,反而更加严重,就连原因也不清楚,加上你几个月中断治疗,这样的话,我单方面再怎么努力也无济于事。”纸巾擦过男人的胸膛,指尖不经意的划过了那粒鲜红。
“我以后会按时过来,”侯三生看向她,目光里夹杂着一丝歉意,更多的是焦虑,被手指划过的触感仿若未觉。
苏苪除了是男科专科客座教授,同时还是心理学领域里小有名气的年轻专家,她看得出,这一次回归的侯三生满心的急切和坚定溢于言表。
大约15厘米厚度的抱枕垫在了男人臀下,屏翳穴的针灸对施针者的手法和医术都是极其考验的,一只手捻针,另一手需要配合着特殊的指法在周围进行按压,不过对于苏苪来说,成竹在胸。
屏气凝神,刚准备下针,一阵闷闷的“咚咚”声响起,好像开瓶盖的声音,从矮柜上装衣物的竹篮里传出来,苏苪还未询问,侯三生便弯起腰让她帮忙递电话。
他的手机一向都是静音的,只有一个人的来电设置了特别的铃声。
“我的阿谜”,来电显示上名字让苏苪的内心瞬间五味杂陈,这样亲呢的称谓竟然出自冷俊孤傲的他。
可是,他的身体在康复之前,最大的禁忌就是女人!
“阿谜,”
“三生,你还在睡觉?难怪不接电话了,你给许哥回个电话吧,他找
第五十五章 可能误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