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都是常态。
“早上要去画室教课,九点前就得到。”余阿谜伸了伸懒腰,仰起头,小胸脯挺的老高,用手捏了一下脖子。
“教课?为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侯三生的语气变了,夹杂着一丝突如其来的怒意。
“去了两,三天,你也没问呐。”唉,哪根筋又要搭错了,余阿谜赶紧跳下沙发光着脚跑去卫生间洗漱,不想和他较劲。
侯三生当然很生气,他气的是居然瞒着自己,还说的那么轻飘飘,完全没顾忌他的感受,再说,他压根就不会同意。
控制不好情绪,他也不想这样,所有的幼稚和冲动全给了她,可最后认错和心痛的人还是自己。
从冰箱里取出冰水,猛灌了几口,稍稍平复下来,成熟的男人应该宽容有担当,他暗暗提醒自己。
从卧室出来的,女人手里多了一把梳子和紫色的束发带。
“那,梳头。”
没梳几下,侯三生还是忍不住问道:“是哪里的画室?”
“就在附近,樟山脚下,隔着花姐那间店两条街,我同学开的。”
又是同学,他现在对‘同学’这个词极为敏感。
“为什么要去?”这才是他最关心的,以前她可是除了看书,喂猫,偶尔旅个游,不问世事的宅女。
这个问题让余阿谜有点囧,能问出这样的问题的人也挺傻,还需要问吗,难道自己能高风亮节到去做义工。
等了一会,没回应,侯三生靠近她的耳边继续问,“你很需要钱吗?”
余阿谜给他气笑了,也不顾会不会扯到头发,转过身看着他,“我……我为了……误人子弟去的”,说完自己
第三十一章 心情不好(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