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和平赶紧规规矩矩回到吧台后。
“呵呵,不用太拘束了,只要做完手头的事,平时闲着的时候你可以玩玩手机,去坐坐摇椅什么的,”徐枫想着自己也没比她们大几岁,搞的像领导和下属一样有距离感就不好了。他希望大家都像朋友一样轻松工作,越自在越好。
“真好呀,枫哥,你这才是最人性化的管理方式,只有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才会真心实意的去看护,唉,要不是因为快过年了,我指定来这里打工,虽然只是一间小咖啡店,但是一走进来,满满的温馨感,真让人幸福指数爆棚啊。”不知道是不是话说的有点虚伪了,黄晓琪自己都打了一个寒颤。
门外一股阴风灌入,院里的树叶沙沙作响,大黑狗警觉的站起来,目光锐利的扫过进入店里的那段空气,片刻,它又懒懒的趴下,继续悠闲地想着樟山公园里那只二哈佩佩。
徐枫干笑两声,还好你不来这工作,我这一关你都过不了,面子上依旧如春风般温暖。他知道店里来了两位客人,吩咐着杜和平一边做事,一边交代侯三生的嘱咐,说到用白杯时,杜和平很好奇,那白杯就是普通的白色陶瓷杯,比咖啡杯要小一圈,有点像神龛里装水的供杯,又比供杯要大少许,不过她什么也没有问,照做就是。
隔间里,温度骤然降了几分,两个黑影逐渐从空气里显现出来,不过,在外人看来,侯三生对面的位置还是和之前一样的透明空气。
两张靠椅就那么凭空向外拉动了半步,侯三生朝着对面的空气说道:“坐。”
若是让旁人瞧见这诡异的一幕,一定会汗毛倒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