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兀自恼火之极,想不到自己当年呕心沥血为朝廷制定的制度,竟然束缚了自己的手脚。怪不得耶律阿保机在世之时,有一次喝醉了酒,指着随侍在侧的韩延徽讥讽道,你们这些汉人书生只会耍弄嘴皮子,没半分本事。怪不得汉高祖拿了儒生的帽子做溺壶,对付你们这些小人,只有这些手段才好用。
“想到此事,耶律倍突然想起一个人来。他心下暗想,当年东征渤海国,韩延徽并未随军参与军机。后来渤海国投降,父皇封我为东丹国国王。数日之后,韩延徽派他的儿子偷偷来见我,要我力辞王爵,只说宁肯不要王爵,也要侍奉在父皇和母后身边。其时我一心想要将东丹国治理得井井有条,以为大辽东方的屏障,是以没有听韩延徽的话。后来我被困在东丹国,韩延徽再未派人或写信与我联络。这几年我多次给他写信,可是从来没有接到过回信。派人去韩府找他,要么被门房拦阻,说是韩延徽抱病不能见客,要么进府之后,却找不到韩延徽去了哪里。此次我带兵回到京城,其他朝廷大臣不来见我倒并不奇怪,不过韩延徽做过我的老师,于情于理,都应该来见我才是。难道他审时度势,知道母后和老二勾结在了一起,要夺了我的太子之位,便投奔了他们,与我割席断交不成?
“念及此处,耶律倍心急如焚。朝廷上下无人不知韩延徽是耶律倍的老师,也是太子手下第一红人。若是韩延徽弃耶律倍而去,那么朝廷大小官员只能以为太子失势,再也无法翻身,绝对不会有人再支持耶律倍做皇帝。耶律倍心想耶律阿保机当年讥讽韩延徽之时,自己在一旁听着,还以为耶律阿保机是酒后失言,说话太过无礼,心里还为韩延徽抱不平。可是如今看来,这些汉人嘴上
第2005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