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以权势而论,与京城吏部尚书相比,那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去年我到南京办事,遇到南京镇守太监衙门的一位小吏。他说南京六部大大小小的官员和叫化子也没什么两样,有的官儿连饭都吃不饱。萧大人,您可是火器局的大红人,就连京城六部的各位堂官大人对您也多有倚重,何必对这位严大人如此恭敬?”
萧东“哼”了一声,口中说道:“张员外是大商人,只以生意场来看官场,却有不足之处。做官之人,一生之中上上下下,起起落落,那是最寻常不过的事情。只要一条性命还在,便不能说没有翻盘的机会。是以对那些风光无两的大官,固然要小心巴结,可是也不能将事情做绝,不管不顾地抱着他的大腿,对其他人不屑一顾。事事须得留好后路,以免惹人忌恨。至于被贬斥甚至获罪的那些倒霉蛋儿,轻易不能踩上一脚。说不定他们什么时候便能咸鱼翻生,重获权柄。”
萧东说到这里,看了张实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张员外,我这番话,你可要记好了。”
张实讨了个没趣,心下不快,却也不敢得罪了萧东,只得讪笑着说道:“是,萧大人的教诲,小人一定牢牢记在心里。”
萧东笑道:“张员外,这位严大人眼下虽然名声不显,可是绝对不可小视。我在京城之时,却也听说过此人的名字。他是弘治十八年乙丑科进士,为二甲第二名。殿试之后,他被选为翰林院庶吉士,后被授予编修,仕途一片光明。只是后来得了一场大病,几乎要了他的性命,不得不退官回转原籍养病。不过吉人自有天相,严大人隐居家乡十年,正是刘瑾权倾天下之时。严大人若是留在京城,要么顺从刘谨,与刘瑾沆瀣一气,要么与刘瑾反
第1179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