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却是浑不在乎,脸上一副贼忒兮兮的神情,不时还与躲在一边的其它几个孩童挤眉弄眼。宫先生见他如此模样,知道自己这番教诲徒费力气,只得长叹了一声,向着那锦袍老者拱了拱手,口中说道:‘宫某这就告辞,多谢司徒老爷几个月来的关照。不过小少爷说的那些事情,宫某可是一件都没有做过。这怀中的鞋子,却也不知道是谁、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那锦袍老者涨红了脸,不待宫先生说完,便一脸愧色地对宫先生道:‘先生不必多虑,老朽自然知道宫先生的为人。先生教书育人,数十年来桃李遍布天下,大江南北六省,官绅富户之家,谁不说您宫先生是一位心术端正的正人?!是这个小畜牲胆大妄为,行事无状,还请宫先生不必放在心上。哪怕再留上数月,对老朽来说,也是天大的面子。’
“锦袍老者苦苦挽留,宫先生却坚持不就,最后拱了拱手,连行李都不要了,飘然出了院子。”
司徒桥说到这里,长叹了一声,道:“当年我若是悟到了宫先生话中的深意,这一辈子也许会快活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