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
李三放眼圈有些发红,这就是现实,没生下儿子,就是被人看不起的绝户,干啥都不硬气似的。
钱月兰语气哽咽:“当家的,你骂我吧,我就是自私自利的坏女人。我想像娇惯儿子一样娇惯女儿,不想让春华七八岁就早起干活;我想你挣的蚌场银子不充公,给女儿们买糖吃买花戴;我想我女儿的聘礼转回去给女儿做嫁妆,不是留下来给侄子们娶媳妇……”
李三放的眼泪忍不住流下来了。
家庭就是一颗大树,保证不了每根枝叶都茂盛。
就算李母和李父比别人家的父母好一些,但潜移默化的思想,还是女娃是外姓人,男娃是传宗接代的。
所以,同样七八岁的孩子,男娃可以上树掏鸟、下河摸鱼;
而春华却要早起干活,烧火、淘米、挖野菜、洗衣裳,要干很多家务活了。
如果偶尔偷回懒,虽然不会挨打受骂,但会有人碎碎念,女娃奸懒馋滑,将来找不着好婆家,收不着聘礼。
而这些聘礼,理所当然的留下来给男娃们娶媳妇用。
让李三放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他有一次帮人家盖房子上梁,主家图喜气,买了不少糖,分给了他一小把。
李三放回到家,习惯性的把糖交给娘亲给孩子们分。
李氏按惯例,先给幺孙,再依次自小往上给男娃分,等糖发没了,春华和夏华竟然谁也没捞着。
亲爹拿回家糖,亲生女儿没捞着,可想而知,当时的那个心情。
那一次,钱月兰好心疼,好几天没跟李三放说话;
李三放的心里,比
第177章 当家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