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见他说着,就要掀开陆晚晚的被子,厉景琛又开始皱眉了:“你要做什么?”
楚墨眨了眨眼,十分无辜:“打针。”
闻言,厉景琛直接伸手,掰断了他的针管。
楚墨只好在床边支起输液架,苦哈哈的问:“那输液,这总可以了吧大少爷?”
厉景琛这才没说什么,只是把陆晚晚一只死死揪着他的小手从被子里拿出来,递给了楚墨:“轻些。”
薄薄的一层皮肤下,女孩的青筋清晰可见,这一针扎下去,不知道得多疼。
楚墨见厉景琛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似乎他一个不慎,陆晚晚就会香消玉焚般,不禁纳闷这就是“老房子着火”的魔力吗?简直不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