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点。
倘若钟逸泉提出疑问,便是质疑望月城主的做法,望月城主牺牲自己,保全望月城,是远近闻名,无人不知的事情,她的事迹,容不得质疑。
单单是一场辩论,便已经使云一剑立于不败之地。
场下,苏洵看着云一剑,轻轻一笑,道:“云兄果然是辩道高手。”
的确不凡,常有也是赞叹。
从明道衍变成明辨,明辨之中,却也有德行,以德行延伸出法度,以法度正心,看似云兄处处落于下风,如履薄冰,实则是占尽先机,以最后望月城主明道之事,回归正题,让对手无处找寻辩论点。
是个有心计的小子,拓跋川轻抚胡须,看向云一剑。
我输了……
此刻,在云一剑对面的案头上,钟逸泉垂下了头。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步步紧逼,竟然会换来这种结局。
一切,看似在他的算计之中,但情况的演变,似乎已经超出了他的范畴,尤其是最后一辩,纵然他是天纵之资,也无法提出论点。
这一次,他输了,输了极为彻底。
他是一个自信的,但一战,却彻底将他的自信击溃了。
云一剑双目凝视着钟逸泉,道:“钟兄,曾经你将我的道心击溃,但今日所作所为,我留了余地,并没有将你彻底击溃,并非我不会落井下石,只不过,我不像你,我也不是你。”
说完一句话,云一剑起身,他舒了口气,突然觉得压在心头很多年的一块大石头,落定尘埃。
经此一战,与其说是战胜了钟逸泉,不如说是战胜了自己。
曾经的他,一度崩溃,甚至是在钟逸
第五百一十六章 第二场比试(1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