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好的归宿的。
“哦，并非我在家里说了不算。只是说出来让老王爷笑话了，我不通庶务，所以在这些事情上便不曾插手过。母亲和哥哥疼我，便让我只管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并没有强迫我学习这些庶务。”
顾呈双老老实实的回答，说的全是实话。
其实通过这一个回答，季老王爷就看出顾呈双这个人有些木讷，不知变通，头脑简单想法少了。
本来是有些不悦的。
可想想，就孙女的这个情况，找一个头脑简单想法少的人才好呢，便也不再挑剔了。
索性这里也没有外人，季老王爷就直接问孙女：“可是他？”
季芳月再看了一眼顾呈双，然后带着一点高兴的点点头，回答爷爷：“是他。”
至于羞涩什么的，倒是没有。
顾呈双再是呆子，此刻也听出一些门道来了，不解的抬头看向了左手边坐着的王府小姐。
可这一看，他的视线就再也没有收回来过。
虽然这七八年的时光也带给了季芳月一些变化，比如眼神更加沧桑哀痛，精神神态也大不如前，也更加瘦弱了，却也多了一些之前没有过的妩媚动人。
但顾呈双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你！”
顾呈双的语气，是惊喜，是激动。
没有半点嫌弃。
当初他被木莲逼迫着和她生孩子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是青楼里出来的人，但是他看她身上没有那些轻浮和娇弱做作，更是经过两个多月的相处，颇为欣赏对方。
但是碍于当时彼此的身份和处境，那些隐晦的倾慕从来没有宣之于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