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过她。
“那是。”
顾以沫打算去关门，却碰见了隔壁伸出一个脑袋来，是石老太太。
顾以沫问道：“有事吗？”
这老太太，还挺好玩的。
一看就是被家里宠坏了的，才能保持这样的性子。
在对女子无比严苛的古代，还真是难得啊。
不过她更没有想到，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石子航，家里居然还在京城有房产呐。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你们晚上打算吃什么啊？”
石老太太问完之后，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中午的串串，实在是太香了啊。
顾以沫笑了：“打算做锅贴饺子，嫂子来吃不？”
“锅贴啊？我夫君也会弄，那我不过去吃了。”石老太太有些看不上，缩回脑袋就在院子里喊，“夫君，晚上咱们吃什么啊。”
顾以沫笑着摇摇头，关上门之后，望着东边的院墙，听着东边的动静，眼里是满满的羡慕。
真好啊。
“如果爹还活着，娘大概也是这个样子的，不需要去羡慕任何人。”顾呈权语气怅然，都是对老秀才的思念。
这顾呈权对老秀才的感情，可比对顾以沫的深多了。
顾以沫叹了一口气：“可惜啊，世事难全，古来皆如此。”
老天爷是不会让某个人太过圆满的。
从来，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