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这个伟大的国家。但如果人民不愿意给出这个威严的授权,我会自觉地走下历史舞台。”
最后他这样写道。
他当然并不像自己表面所说的这样坦荡——如果真的当了皇帝,他又怎么可能输掉公决?
所谓的权力,就是掩藏在这些华丽的辞藻之下的。
拿破仑三世的第二帝国,也就是在这样一次次的公民投票和“授权”当中走完自己的历史进程的。
说到底,谁来设置议题,谁就赢了一半的投票;谁来负责点票,那么谁就赢了整个投票。
顿了顿之后,艾格隆突然察觉到了,自己的这些话非常不妥,于是他马上又加了一句。
“当然,现在谈论这些话题已经毫无意义了,我没有希望再统治法国,也不愿意再去缅怀那个已经逝去的帝国,所有这一切都只是茶余饭后的闲谈罢了,您大可不必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写完这些之后,他才重新将纸片递给了年老的音乐家。他适应了这种全新的交流方式。
看了他的回复之后,贝多芬又打量着少年人,若有所思,良久之后他发出了悠长的叹息。
接着他又写道。
“确实如此,一切都已经成为陈年旧事了,再去讨论又有什么意义呢?您失去父亲已经够痛苦了,我不应该再去说一个逝去者的坏话……先生,我只能说,也许命运让您远离法兰西是一件好事,让您可以不用背负一个难以承担而又反复无常的国家,那是任何人都难以承担起的重担。”
写完之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苍老眼神当中满是感慨。
然后,他继续写了下去。
“我一生未婚,自然也没有孩子,我只有一个
97,往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