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官府组织围剿,然后把他们吊在城门处晒成一条条咸鱼。
对付这样的人,不过是双管齐下,一手钱,一手背景,让他们知道抢了自己的货绝没好果子吃。
所以,这十几年来,将北方草原上的马匹运至镇江、徐州这些南北交汇的大城交易,2000里的漫长路途中,他的马行也从未出过大岔子。
已经年过四十有五的马行管事者更是遇到过贪婪到令人作呕的当权者,风过留痕雁过拔毛是常规操作,这样的人,反倒是最简单的,不怕你要就怕你不要,你想要,我就给,女人和钱送多了,双方就成了共生关系,久而久之,谁也离不开谁。
至于说交易中所遇到的对手,有的强硬,有的吝啬抠门等等各种,只要是人,就有缺陷,他这个经验丰富的老江湖总能见招出招应对自如,不然,他也不会在35岁之龄就接管整个家族的产业。
但马文学敢肯定,他面前的这个看着不过20许的年轻人,或许就是他一生中所遇到的最难啃的骨头。
论强硬,人家在四行仓库这种几乎类似于坟墓的绝境战场上和日本人干过仗,生死边缘游历过的人还有什么可让他恐惧的?20军团这种庞然大物,他说得罪就得罪了,就是明证。
论狡猾,这位年轻陆军上校利用战区司令部军需部那边放出的消息,大肆购物,却从未去马市上一看,导致他心浮气躁,最终在其狂花了两万多大洋后终于沉不住气主动找上门丧失主动权。
并且,人家并不屑在他面前隐藏自己的狡猾,那分明是在告诉自己,他已然自信到可以吃定自己,在自己犯下第一个错误之后。
这不是自大,是一名连克凶残
第771 最正确的投资(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