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心虚一般,又解释道,“以前都是一个镇上的朋友,就是忽然想起来,问上一句,没什么特别的。”
三女各怀鬼胎,这个话题自然进行不下去,很快就转移到别的琐碎事上去了。
“今年紫罗兰马上就要开了。”“桔梗和百合好像也差不多了,我们来举办个赏花会吧,正好也能提高公主的声望。”“嗯,挺好的,通知侍卫处那边去办吧。”
与此同时,三女心照不宣的对象正躲在途经银爪公国的货船里。
无论是走哪条路,都会经过仇家的领地。在他的潜意识里,阿乔木的危险性高于海棠侯爵,所以他选择了龙涎河主干的水路。
“中午前洗干净甲板,不然没饭吃!”
工头朝陈兴呼呼喝喝,甩着膀子进了船舱。此时的陈兴伪装成一名普通的货船工人,头上戴着草帽,穿着破旧的工作服清理甲板。
“你别管他,他就是这样的人。嘴巴上说说而已,真敢不给我们吃饭,我就把拖把塞进他嘴里去。”另一个船工说道。
陈兴笑笑没说话,等到明天,离开银爪国境,就不用再伪装了。到时候,他就会让那工头明白他这些天的感受。
偿还,一定是百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