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鸡血一般上窜下跳,试图挖出更多的内幕。
孙启德能做的,就只是在办公室里砸了一整套茶具,并掀翻了桌子!
“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孙启德怒气冲冲地在满地狼藉的办公室里打转。
李衡站在一旁,满脸苦笑。
原本因为搞夏北的事情,孙总连带瀚大校长周仁博就非常被动。
所谓千夫所指无疾而终。
企业也好,大学也罢,根子都在人,在民众。一旦引发众怒,再庞大的企业倒下来,也不过是转瞬之间的事情。
况且,信德集团不是孙启德一个人的,还有别的股东。
而瀚河大学也不是周仁博的。
他只不过是个代言人罢了。
真要是事情闹大了,到了无法转圜的地步,无论是周仁博下课还是孙启德让出总裁这个位置,都并非不可能。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况且,像孙总这样的人,仇家原本就不少。
而这件事最可气的地方在于,别人以为是孙家在背后指使,可李衡知道,孙季柯碰上夏北是一个巧合,而那两个蠢货则完全是自作主张!
长风大学今年抽中的是一支死亡之签。早在那时候起,孙总就没把他们当对手了。
他现在一心一意安排的,就只是如何让孙季柯进入天行豪门的视线,让他以最完美的姿态,踏入职业天行圈!
今年,就是孙季柯人生最重要的一年。
同样,孙季柯这一步走得好不好,对孙家,对信德集团来说,也是至关重要。
要知道,信德集团一直都是一个地方性财团。在天南星或许还能排上号,但出了这一亩三分地,就
第一百二十四章 新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