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脸庞,扭曲而癫狂,“陈平安,在杀我之前,可以不可以让我死个明白?!”
陈平安脚步不停,反问道:“为什么?”
少女刚要尝试着坐起身,就被陈平安一脚踩塌在额头上,后脑勺重重撞在青石板上,少女呕出一大口鲜血,这次彻底放弃了挣扎起身的企图,虽然她内心深处,最大的耻辱,是让一个穿着草鞋的陋巷少年站着跟自己说话,而她却只能躺着,连坐起身都成了奢望。
朱鹿用手背抹去鲜血,笑道:“还记得我家二公子寄给小姐的那封家书吗?我家公子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尤其擅长行书,就像公子的为人性情,潇洒不羁,但是我家公子在离家赶赴京城之前,突然说要学习楷书,因为他说要学会懂得遵守外边世界的规矩,他要开始约束自己的心性了。”
陈平安蹲下身,掰开她的五指,取出那三支竹签,自己握在手心,然后坐在廊道长椅上,面无表情地盯住朱鹿,不让她有任何折腾出幺蛾子的机会。但是显而易见,朱鹿杀
(本章未完,请翻页)